春风化雨 丫角峥嵘
——纪念"北京少儿京剧百场演出"5周年
孙毓敏

    整整五年前,我们北京市戏曲学校和蓝岛大厦总经理李贵宝联合发起并主办,由北京、上海、天津、台北和中戏附中等五戏校参加的"海峡两岸五戏校蓝岛杯京剧大赛"在北京民族文化宫剧场拉开了帷幕,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全国政协主席李瑞环和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书记处书记、中宣部部长丁关根分别出席了大赛的开幕式和闭幕式,对戏曲教育工作和少儿京剧事业的发展给予亲切的关怀和高度的重视。使全国的京剧教育工作者和各戏校的学生都受到莫大的鼓舞。

    就在北京戏校师生还沉浸在蓝岛杯大赛成功的喜悦中时,丁关根同志又亲临北京市戏曲学校视察工作并就北京戏校和中戏附中学生"演出难"的实际问题进行调查研究。在北京戏校的小小会议室里,丁关根同志明确指出,我们的京剧舞台上过去有四大名旦,四大须生,解放后到"文革"前,我们又培养出杨秋玲、张学津、孙毓敏、刘长瑜等大批优秀演员,目前,我们的演出条件都比以前好多了,音响效果,灯光服装,剧场设施都有很大进步,只有演员,从数量到质量都不如文革前。所以培养尖端的京剧表演人材,是我们京剧舞台上最迫切的需要。这时,丁关根同志对孙毓敏说,你们的工作是非常重要的,一定要当做一个重要的工程来抓。接着,丁部长强调指出,要培养优秀的表演人材,舞台实践是非常重要的。他特别注意到有的学校有专门培养表演艺术教学的师资班,就一针见血地批评说,自己没有演过戏。上过台,怎么能教出优秀的表演人材呢？随后,丁部长就戏校演出困难的问题,仔细听取了两个戏校校长的汇报,并立即就学生演出的剧场问题,场租问题,报纸刊登演出消息和两戏校演出日程的安排问题,一一请北京市的有关领导张百发和强卫等同志给予当场拍板,具体落实。在确定"双休日少儿京剧百场演出开幕式"的具体地点和时间后,他又特别嘱咐了一句话:"开幕式要搞好,到时我一定来。"

　　在丁关根同志的亲切关怀下,1996年3月15日,北京戏校和中戏附中在北京市工人俱乐部联合举办的"双休日少儿京剧百场演出活动"正式开幕,丁关根同志和北京市负责人张百发、强卫、龙新民以及谭元寿、李世济等艺术家出席了开幕式。王金璐、孙毓敏、刘长瑜、叶少兰等艺术家与两戏校学生以精彩的演出为开幕式生色增光。从这一天起,少儿京剧百场演出赢得了越来越多的观众,涌现出一批又一批京剧新人;孩子们的演出使冷清多年的工人俱乐部又恢复了车水马龙的热闹景象;冉冉升起的京剧童星一再创造出京剧演出上座率的新记录。北京戏校的四小须生穆宇、陆地圆、由奇、马超博成为许多戏迷追逐的目标。中戏附中的李末等同学主演的《四郎探母》;徐滢主演的《八大锤》和郭伟主演的《荒山泪》;费扬主演的《闹龙宫》;崔欣欣主演的《龙潭鲍骆》;尤其是穆宇、陆地圆等学生联合主演的《赵氏孤儿》和《伍子胥》以及李文敏程派教学专场等等演出尤为引人注目,等退票的戏迷站满了虎坊桥的十字街头。剧场内喝彩声也是此起彼伏。就这样,两戏校"双休日少儿京剧百场演出"的盛况一年胜似一年,目前,在五年间已经成功地举办了四届(因寒暑假学生休息),推出了一批新人,赢得了一批观众,在北京的京剧舞台上营造出一派生机勃勃的新气象。

    同时,在百场演出的影响下,少儿京剧在全国的影响也越来越大。我利用寒暑假的间隙,率领一批优秀的京剧少年先后在武汉、上海、山东潍坊风筝节、香港、台北、天津以及东南亚的新加坡、马来西亚和欧洲的德国等国家访问演出也引起了轰动效应。当武汉的戏迷听到北京戏校"四小须生下江南"的消息后,很快就把五场戏票一抢而光。演出那天,买加座票和站票的戏迷又排起了几百人的长龙,等退票的人把一条街围堵得交通一度紧张。在上海天蟾舞台,剧场也破天荒地卖起了站票,剧场内的走道都挤满了观众。在台北,许多戏迷买不到票,就站在剧场外边看演出的闭路电视。一场场演出盛况使"四小须生"名声大做,至今,海内外邀请演出的信函依然是接踵而来。

    在少儿京剧越来越引人注目的情况下,我和北京戏校的师生都不会忘记,为使"少儿京剧百场演出"得到保障和健康发展,丁关根同志先后三次找两戏校校长开会,听取汇报,现场办公,研究问题。从开幕式到第50场,第101场,第201场,第301场和第401场,到专门汇报演出,丁关根同志已经七次出席观看少儿京剧演出。在他的带动下,龙新民、张百发同志等北京市领导多次设法解决演出的场租问题,亲自为北京戏校筹建现代化的排演场。文化部、教育部和北京市有关部门也都伸出援助的手,使少儿京剧事业得到长足的发展,使北京戏校的戏曲教学蒸蒸日上。

　　北京戏校的师生忘不了,那天演出《智取威虎山》,北京市副市长林文漪带头为学生鼓掌,演出后,她走上舞台,激动地把"小杨子荣"搂在怀里……

　　当得知北京戏校的演出服装被水淹坏后,正在党校学习的市委副书记龙新民及时赶到学校视察……

　　为了解北京戏校的演出情况,市长刘琪同志来了;市人大常委会主任张健民同志来了;市政协主席陈广文同志来了;
市委副书记张福森同志来了……

　　北京戏校师生忘不了,四年前,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北京市委书记贾庆林刚刚到任,就来到北京市工人俱乐部听取我的工作汇报,观看学生的演出;

　　北京戏校师生忘不了,那天天气格外地寒冷,可是,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当时的北京市委书记尉健行和全国政协副主席何鲁丽还是一大早就赶到南三环路的北京戏校,亲自为我校排演场挥锨铲土奠基。

　　诚然,他们更不会忘记,在四年中,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全国政协主席李瑞环两次观看戏校学生的演出,给北京戏校的工作以充分的肯定和极大的鼓舞。日理万机的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国务院总理朱容基也亲自来到北京戏校排演场观看学生的演出,并在演出后高兴地走上舞台接见戏校师生,与参加演出的师生合影留念。最让戏校师生激动的是中共中央总书记江泽民多次在新年京剧晚会上观看戏校学生表演的精彩唱段,与朱容基和李瑞环等中央领导同志一起给北京戏校的穆宇、陆地圆、裘继戎等学生鼓掌喝彩,并在演出后亲切地接见了小同学。尤其是在2001年的新年京剧晚会上和新年政协茶话会上,江泽民、朱容基、李瑞环同志在观看学生演出后,都高兴地与穆宇、陆地圆、王文端等握手,表扬他们比原来又有了新的进步。江主席非常关心他们的嗓音,特别叮嘱说:"你们几个孩子以后不要喝酒,不要抽烟,过年过节尤其要注意这个问题。"并且饶有兴趣地对穆宇说:"你这段《乌盆记》唱得不错,我唱两句,你听听对不对？"说着就唱起来了。当有人提议合影时,江主席意味深长地提出:"咱们三对三吧。"他亲自请朱容基和李瑞环过来与穆宇、陆地圆、王文端三个京剧新苗合影留念。这不但是北京戏校师生的光荣,也是对全国少儿京剧事业的关怀和激励。